档案:2010年2月

纽约时报刚刚发布了一则有趣的报道,作为对贴出的数字克里斯论少管所中的受害行为。这个故事,"窥探问题少年监狱"讲述了一个名叫埃德温的年轻人在少年监狱服刑期间的经历。根据埃德温的描述,他“担心自己的安全,很少接受咨询,离开时也没有为外面的生活做好比刚到那里时更好的准备。”

这个故事涉及到许多问题:持续不断的暴力威胁——尤其是对年轻和弱势的囚犯;保健和咨询不足;人口的青春;以及年轻员工不稳定带来的问题。埃德温还指出,他是少管所难以相处的“客户”,但他确实设法与个别工作人员建立了密切的关系。最后,故事报告说,埃德温并没有责怪学校——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太多。18岁的他现在正试图在外面建立自己的生活;他获得了普通教育文凭,正在考虑上大学。

我的很多研究都是关于青少年监狱里的生活,这篇短篇新闻故事很好地介绍了管理人员、工作人员、被监禁的青少年和相关社区成员所面临的许多问题。纽约青少年监狱管理机构的负责人很快就承认了这些问题;报道援引她的话说:“不幸的是,这是体制内许多年轻人的经历……我绝对没有理由质疑他的个人经历。”他们应该得到更好的……(埃德温)提出了我对青少年司法系统改革的理由。他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需要改变。”

因此,转型的理由是在一个非常公开的论坛上提出的。但是,管理员的声明引发了更多的问题而不是答案:这种转换可能是什么样子的,它可能在什么时候发生?我们能期待在不久的将来发生重大变化吗?最后,该机构将如何对其服务的公众负责?

司法统计局刚刚发布了一份新的报告少管所的性侵害基于2008-2009年9000多名被判有罪的年轻人的样本。总的来说,在这些设施中,约12%的青少年报告说受到工作人员或其他居民的某种形式的性侵害。其中许多涉及女工作人员和男青年之间的接触,但不涉及武力。尽管如此,4.3%的年轻人报告说,他们受到了使用武力、威胁或其他显性胁迫形式的设施工作人员的性侵害。

我在下面列出了工作人员和其他居民在受害方面的一些差异。男性居民比其他居民(2%)更有可能报告工作人员的性侵害(10.8%),而女性居民的情况则相反。性取向是一个重要的预测因素:超过20%的“非异性恋”青年报告了某种形式的性侵害,12.5%报告了被其他青年侵害的情况。

该报告通过确定特定机构的性受害率(以及每个机构的调查回复率)来“点名”。例如,在明尼苏达州红翼惩教所(Minnesota Correctional Facility at Red Wing),约有2.8%的青少年报告受到性侵害。相比之下,在印第安纳州的彭德尔顿少年管教所,这一比例超过了36%。

虽然这样的调查现在被《消除监狱强奸法案》强制执行,但这份报告的统计数据既让我感到不安,又让我对其清晰而坚定的表述印象深刻。